半夏小說

第102章 番外(四):顧未州生日快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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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番外(四):顧未州生日快樂。

顧未州的生日緊挨着霜降,天氣将将有些轉涼。

洛星的貓毛氈計劃大概是趕上了換季掉毛,進行得很順利。将準備了幾個月的禮物裝進禮盒,小貓煞有其事地肅着臉将其收好,大有自己滿意顧未州要是敢不滿意他就死定了的架勢。

“洛星。”剛溜出來沒半個小時,黏人精就過來敲門了。

洛星噠噠噠跑到小門邊,鑽出頭故意兇他,“乾嘛?”

屋裏的監控早被這只小貓挨個發現,統統拆了個乾乾淨淨,看不見他蹤跡的男人只能低頭說:“我想看看你的洗臉巾。”

洗臉巾是什麽鬼?洛星一臉茫然。

顧未州将他從門洞裏拔出來,圈回懷裏,把手機拿給他看。

只見屏幕上赫然寫着幾個大字:你的小貓有洗臉巾嗎?

所謂洗臉巾,是小貓前爪內側區域的毛發。因為貓洗臉時會先舔濕這裏,然後舉爪搓臉,久而久之這裏就被舔出了一層層的條紋,就像搓衣板一樣。

顧未州翻了翻洛星的兩只前爪,尋找一通無果,看了看貓。

貓看了看自己的手,再看了看自己的人類,相顧無語。

作為一只從不舔毛的貓,洗臉巾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
洛星絲毫不覺丢臉,“你就是沒事找事。”

別以為貓貓大俠不知道你的心思!

顧未州被戳破也不見半分窘意,眉眼仍舊淡淡的,“我想知道你在做什麽。”

這個男人每次都想提前知道自己的禮物是什麽,隔三差五就要追着問一遍,洛星實在被他磨得不行,無奈說:“後天不就能知道了?”

他對于禮物的過高期待讓小貓有些焦慮,洛星懷疑自己最近掉毛變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
顧未州抱着他往書房去,“可是提前知道一天,我就可以多期待一天。”

洛星沒法,嘟囔着告訴他,“是貓毛氈。”

“貓毛氈是什麽?”顧未州問得一本正經。

洛星看着他,徹底沒了脾氣。這人長着這麽一張臉,私底下卻老派得要命。

“就是用貓毛戳成的小玩偶。”

顧未州不太懂新潮的東西,理解卻是很快,立馬問:“你的毛?”

“嗯……”

顧未州笑了,“那一定很可愛。”

洛星擡爪撓了兩下臉,假裝若無其事地別開腦袋,尾巴卻蜷了一下,卷住男人的手腕。

顧未州一直想在書房裏給洛星安置出一個位置,但洛星才不要。

貓窩可以放,人的位子絕對不行。

畢竟他們的人形單獨在一起待不了一會兒,就會滾到桌子上去……地上去……床上去……

沒開葷前這老東西還能矜持不茍地說洛星太小,過些日子再說。開過葷後的男人簡直可怕。

年紀不再小了,那裏也不小了,反正哪哪都合适了。

洛星揚起尾巴忿忿抽了人一下,跳上書桌,一頭紮進窩裏趴着不動彈了。

顧未州的唇邊掠過一點極淺的笑,低頭安靜地處理着手頭上的公務。

洛星也忙得很,學無止境,他的目标是耶魯法學院,各方面都不能松懈。

難得閑下來的周末,就這麽在一人一貓各自忙碌又彼此陪伴的靜谧裏緩緩流淌過去。

一直到夕陽斜照進來,洛星眯了眯眼睛,兩只前爪下壓,屁股高高撅起地抻了個懶腰。

顧未州就着姿勢,幾根指頭撓了撓貓尾巴根,又被賞了一尾巴鞭。

男人往座椅裏虛虛一靠,手臂松松一展,好脾氣地敞開懷抱,“過來抱抱,歇會。”

霞光下的男人好看得過分,洛星忍了忍,沒忍住,變成人形鑽進了對方懷裏。

到底還是有點害臊,逼着男人脫了襯衣給他穿。兩人一個光着底下,一個赤裸着胸膛,就那麽黏糊糊地依偎在寬大的扶手椅裏。

“你生日還是老樣子啊?”洛星腳掌踩在男人的大腿上問。

“嗯。”顧未州理所當然地應了一聲。

他每年為洛星的生日大操大辦,輪到自己卻簡單得不得了,要不是會有洛星的生日禮物,他大概是連過都懶得過的。

“真是的……”洛星小聲嘀咕了些什麽東西,聽着像抱怨,實際上眼裏的心疼卻怎麽也藏不住。

顧未州好整以暇等待着,沒過幾秒鐘,少年柔軟的唇瓣就貼了上來。

他眯着眼,遮住眼底的愉悅,張口接過對方遞上的舌尖。

不管做了多少次,洛星都一如既往,抖得像只落水的小狗。

顧未州一只手從襯衣進去摸索着他的腰,一只手努力做着該做的事情。

他喜歡看洛星咬緊嘴巴,閉起眼睛,因他哭泣,因他崩潰的樣子。

洛星只覺熱浪滾滾,心髒像被炙烤着刺啦作響,喉嚨溢出氣音:“顧未州,我……”

顧未州回了一聲:“嗯,馬上就好。”

他顯然比洛星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身體,說完沒多久,洛星就繃緊了腳尖。

濕噠噠的氣息如石楠花,少年紅着耳尖将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裏,“你怎麽辦……”

顧未州親了親他的耳垂,“等你吃飽了,晚上。”

洛星沉浸在餘韻裏,沒注意到男人一直摩挲着他的無名指。

待到顧未州生日的這一天,一大早家裏就忙活了起來。

蓋比叽裏呱啦地與主廚核對着菜單,洛星身邊圍着一群貓狗,抱着一捧花正在修剪。

他雖沒什麽藝術審美,但老師都是實打實的行業大家,教出來的怎麽都不會太差。

周逐英把禮物遞給傭人,邊脫手套邊納罕道:“這都是你弄的?”

你那什麽眼神?

洛星狠狠斜了他一眼,“乾嘛?”

周逐英吊兒郎當地走過去,拎起座位上的玳瑁放到地上,“真看不出來啊。幾日不見,長出藝術細胞來了?”

白嘉樂和員工溝通了一下事情,笑着過來說:“你就故意逗他,阿星天份本就不差。”

周逐英對洛星的直男審美一慣不屑,嗤了一聲,挑出一朵玫瑰插在洛星鬓邊道:“這是花新鮮。”

洛星懶得搭理他,白嘉樂問:“未州呢?”

“去接周爺爺了。”洛星拍拍手,把膝蓋上的貍花也放了下去,“你們歇會吧,離開席還早呢。”

左右無事,白嘉樂去幫着後廚準備晚宴,周逐英就幫着審美堪憂的洛星布置餐桌。

“你專業的事情搞定了?”

“昂。”洛星點了下頭。

紫荊花大的法學是獨立學位課程,內部轉課倒也不算麻煩。

他和周逐英說了自己未來的規劃,周逐英聽着,揉了揉他的腦袋,“讀書這方面我是不擔心你的,等到了紐黑文我經常去看你。”

洛星拍開他的手,聽他又問:“那顧未州咋辦?他能放你一個人出國?”

怎麽可能,女娲看了都得搖頭自己捏不出這種控制欲的人。

“他也去啊。”洛星比劃着往桌子中間插了朵山茶,“極星的總部本來就在美國嘛。”

這話不假,但……周逐英想說什麽,看了看洛星理所當然的臉又憋回去了,“你倆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。”

他要是被人這樣看管着,早就拍屁股走人了。

洛星還義正言辭的,“那當然了,他肯定得跟着我啊。”

得,周逐英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,“您二位牢牢鎖了好吧。”

“什麽鎖了?”老人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,“誰給鎖屋裏了?”

洛星熱切地喊了聲“爺爺”,周逐英笑着說:“不是,我和洛星開玩笑呢。”

周弘禮把安安的繩子解開,心偏得沒邊了,“你們都比星星大,可不要欺負他。”

周逐英大喊“冤枉”,一群人笑笑鬧鬧地入了座。

都是熟人,一頓飯吃着也不計較時間。老人年紀大了,總愛說教一些,不過周弘禮見識在這兒,他在商場上戎馬一生,說的經驗是別人花大價錢也聽不到的。

幾個小輩乖乖聽着,顧未州就算了,周白二人倒是連連附和。

“星星看着是要搞學術的,但學術和商場也差不多,水渾得很,你要……”

洛星吃着東西,“你放心吧爺爺,我有顧未州呢。”

周弘禮喉嚨一哽,有心想讓他自己也争氣些,又覺這孩子哪哪都好沒必要說那些,想來想去只能怪顧未州,狠狠瞪了人一眼。

顧未州彎起唇角,舉杯敬道: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讓人送您回去吧。”

“回什麽回!安安還沒吃蛋糕呢!”周弘禮斥道。

等到一群人吃飽喝足,貓狗大隊也敞着肚皮懶洋洋消食了,月就上了樓頭。

周逐英本想起哄讓顧未州拆禮物,想起自己送的那一堆情趣用品,立馬打哈哈讓傭人先送老人回家。

收拾完一切,只剩下朋友四個了,顧未州被圍在中間,拆着禮物包裝。

雖然參宴的只有幾人,但禮物可不少,各行各業的大佬都送了東西,堆了一小片地方。

白嘉樂說:“這是我的。給你和阿星準備了新餐廳的卡,也預留了位置,想去直接去。”

顧未州看着有些心不在焉,笑了笑說:“謝謝。”

周逐英吵着要看洛星的,找了一圈也沒找到,怒氣沖沖地指着顧未州,“你是不是打算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偷偷拆!”

顧未州哪裏搭理他,纖長的睫毛斂着,比神明還要冷漠。

周逐英氣得找到自己的禮物一把撕開,把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就往洛星身上丢,“用這個!搞死他丫的!”

洛星臊紅了一張臉,爬起身就要揍他,兩人旗鼓相當打了半天,擰成了一條毛巾僵持住了。

周逐英大喊着讓白嘉樂過來幫他,扭頭一看,瞬間一聲“我操”出口。

洛星想譴責他打不過喊幫手就算了,還沒素質,結果一扭頭,也傻眼了。

顧未州單膝下跪,手裏舉着一枚很漂亮的戒指,“洛星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
洛星呆了能有一分鐘,踢開周逐英一骨碌坐起來,又呆了有一兩分鐘。

蓋比露出頭來悄悄抹着淚,一群貓狗也探頭張望着。

洛星點頭,瘋狂點頭,“我,我願意的。”

顧未州不是那種美到不分性別的長相,這時笑得好看,笑得柔軟,将戒指套入洛星的無名指,“那你嫁給我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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